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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2020-05-20 09:30:07

地下墓

地下墓 佚名 著

連載中 陳俊儒王虎

小說角色名是陳俊儒王虎的名稱叫《地下墓》,是作者佚名創作的靈異風格的小說,小說文筆極佳,良心作品。下面看精彩段落試讀:肸蠁靈兆,邱墟梵跡。祖母死后留下一本圖畫書,小時候當作小人書看,直到后來我才知道這是一本失傳已久的尋龍奇書。命運從此改變,精彩又離奇的人生,從地下大墓開始。

精彩章節試讀:

我的祖父叫陳俊儒,是個瘸子。

那時候鬼子剛剛進了北平城,我們昌黎縣歸唐山地區管轄,是連接華北和東北的咽喉,所以鬼子在這里有很多的軍營。

陳俊儒于是就趕著他的騾子車,給這些軍營的鬼子送酒。

陳俊儒二十來歲就很有經商頭腦,但是他錯誤地預判了小鬼子的智商,他覺得鬼子頭腦不一定比自己靈光,于是開始往酒里面兌水,一開始少兌,然后逐漸加量。

終于有一天,他被鬼子請去喝茶了,被打了無數的大嘴巴,打得滿嘴丫子冒血,把一張臉打成了紫茄子。

鬼子把他放出來的時候天都黑了,這大冬天的又冷又餓,又挨了打,心里憋屈把車停在了路邊嗚嗚哭了起來。

越哭越傷心,剛好想起來大衣口袋里有一瓶好酒。

這瓶酒是想著回去孝敬村里二老姑子(當地管沒出嫁的姑娘叫老姑子)的,這二老姑子是著名的媒婆,陳俊儒打算讓她給自己介紹個媳婦。

他打開這瓶酒就開始灌,灌了兩口,這身體就暖了不少,心情也好了一些,他把車閘一松,就開始往回走。陳俊儒不勝酒力,很快迷迷糊糊就倒在大車上睡著了。

他醒來的時候,也不知道這大騾子把自己拉哪里來了,只是看到一棟大門樓,門樓兩邊掛著兩個大燈籠。陳俊儒心說這家可是比當地最大的地主老郭家還要氣派。到底這是哪里啊?

陳俊儒走南闖北,在整個唐山地區,他也沒見過這么氣派的大門樓。他喃喃:“這廢物玩意,把我拉哪里來了?”

騾子這牲口是驢和馬的混血,體型很大,但是有個缺點,沒有繁殖能力。所以陳俊儒一直管自己的這頭大騾子叫廢物玩意。

他拿出懷表看看,剛好夜里十二點,他這時候酒也醒的差不多了,心說我找個大車店先住下再說吧。也不知道這是哪里,干脆就下了車,一瘸一拐到了門前敲門。

很快來了一個老娘子,滿頭白發,開門后就抓著陳俊儒的手說:“這孩子,手冰涼,快進來喝口熱水吧。”

老娘子拉著陳俊儒就往里走。

這大院子才叫一個氣派,中間青磚鋪路,兩邊是兩排整齊的廂房。

奇怪的是,這些廂房只有門沒有窗戶。足足走了有二百米,才算是進了正房大廳。

陳俊儒一肚子委屈,進了屋子剛捧上熱水就又吧嗒吧嗒掉眼淚。

老娘子問他哭啥,他就把送酒挨了鬼子揍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
老娘子呵呵笑著說:“誰叫你給人摻水的?好了別哭了,瞧瞧這孩子委屈的。大奶給你做一碗疙瘩湯,喝完了你就回家去。”

老娘子去做疙瘩湯了,陳俊儒就在屋子里走動,開始的時候看到墻上有很多字畫,字畫看完了,看到屋子里擺了很多的瓷器和金銀器,就連面前的燈座都是金的。

陳俊儒這下徹底震撼了,心說我這是進了皇宮了吧。他摸摸這個是金的,摸摸那個是銀的。就連身下坐著的,也是一張軟軟乎乎大虎皮。

很快,老娘子出來,捧著一大碗疙瘩湯。就連裝著疙瘩湯的碗都是金的,吃疙瘩湯的勺子也是金的。陳俊儒這一碗疙瘩湯還沒喝完,就聽到里屋有人喊了句:“家里來人了?”

這是個老頭的聲音,很快,一個拄著拐棍的老頭子從后面出來了,看到陳俊儒后,說:“這孩子中。”

老娘子說:“這孩子中嗎?我看這孩子是個瘸子。”

老頭子說:“腿瘸不妨事,這孩子心不瘸。我說中就中。”

陳俊儒不知道這老頭子和老娘子在說啥,心說啥中不中的?他問老娘子這里是啥地方,附近哪里有大車店。

老娘子說:“你也別找大車店了,你就住我這里吧。這是山里,出山的路可不好走,天亮再回去。”

沒等陳俊儒答應,這老娘子就開始給陳俊儒收拾屋子去了。

片刻之后,老娘子出來,帶著陳俊儒去了房間里。嶄新的炕席,嶄新的鋪蓋還有著香氣呢。不過這屋子的門、窗戶和炕沿都是紅色的,怎么看怎么別扭。

陳俊儒當時就想,誰家門窗和炕沿涂成大紅色的啊,這有錢人家的老爺奶奶品味真的和我們不一樣。

屋子里的大板柜上擺著兩個大膽瓶,膽瓶里插著雞毛撣子。雞毛撣子的握柄閃閃發光,像是金的。

在兩個大膽瓶之間,擺著一面銅鏡。

老娘子走后,陳俊儒上前用手一拿,才知道這哪里是銅鏡啊,分明就是金的啊!陳俊儒站在金鏡子前面照自己,怎么照就是照不到自己的臉。心說是不是我喝多了眼花了啊!

照不到自己的臉干脆就不照了,放下鏡子回到了炕上倒下就睡。迷迷糊糊還沒睡著,老娘子又進來了,竟然脫鞋上了炕,把陳俊儒喚起來。

陳俊儒問老娘子還有啥囑咐的,老娘子說自己有個孫女叫郭志蘭,大臉盤,大胯骨,能生兒子。就是一臉麻子,想介紹給陳俊儒問他樂意不。

陳俊儒心說這是求之不得啊,本來自己是個瘸子,能娶上媳婦就不錯了,才不管麻子不麻子的,能生孩子就行。他就迫不及待想和姑娘見見面。

老娘子說還不是時候,然后給了陳俊儒一把梳子,說,到時候你就把梳子給姑娘,告訴她是她奶奶給她訂的姻緣,她一準能答應。

這梳子一看就是好東西,通體烏黑,正面雕刻著一對鴛鴦,后面是一只嵌了金絲的鳳凰。

陳俊儒收好之后,問姑娘是不是沒在這里,老娘子說姑娘在她爹媽那里,因為一臉麻子,爹媽嫌她丟人,不讓見人。三天后五點蒙蒙亮,你就在東刁大胡同等著姑娘,把梳子給姑娘。

陳俊儒說:“大奶,早起五點多冷啊,姑娘那時候能在大胡同?”

“聽我的,去等著就是了。保準兒能等到。”

老娘子說完就下炕,陳俊儒看到那雙鞋只有四寸長,這老娘子是個小腳,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身的小姐。

老娘子走后,陳俊儒就拿著梳子睡著了。

陳俊儒是被陽光晃醒了的,他睜開眼看看周圍,竟然到了家門口。他坐起來撓撓頭,心說我這是做了個夢啊。

他把大車趕進了院子,然后卸車套,癱瘓在炕的老爹在屋子里罵他一晚上不回來干啥去了,是不是賭錢去了?還是去找哪個不正經的娘們兒了?

陳俊儒說:“我找啥娘們兒,我喝多了在車上睡了一宿。”

“小兔崽子,你還學會喝酒了。”

陳俊儒冷得厲害,進屋之后就往炕頭鉆,把大衣一脫就鉆進了被窩,緩過來之后就穿上大衣去喂牲口去了。

回來之后想起來給爹買的煙紙還在大衣口袋里,伸手這么一摸,就呆住了。

他把手慢慢拿出來,在手里的是一把烏木梳子。

......

三天后陳俊儒準時在東刁坨大胡同等著姑娘,到了五點鐘的時候,姑娘還沒來,陳俊儒就多等了半個鐘頭,但是姑娘還沒來。

陳俊儒心說扯淡,我這是喝多了酒,從哪里順來的一把梳子吧。忍不住喃喃:“算了,還是去找二老姑子靠譜。”

話音剛落,就聽身后有女人說了句:“大哥,你有紙嗎?”

陳俊儒身后就是個茅廁,突然一個女的說話,把陳俊儒嚇一跳,但是回過神之后趕忙拿了草紙扔了進去。

里面女人出來的時候捂著肚子,彎著腰,圍巾擋著臉,看不到樣子,但是她笑嘻嘻說:“去我大姑家,走半路肚子疼,沒帶紙。怕是昨晚凍梨吃多了壞了肚子。”

這女的捂著肚子往前走,陳俊儒喊了句:“郭志蘭!”

果然這女的停下了,轉過身問:“你認得我?”

陳俊儒一瘸一拐上去,掏出梳子遞過去,然后把那晚的事情說了一遍。這女的拿著梳子看了又看,說是奶奶的梳子。然后解開了圍脖,露出了一張麻子臉。

陳俊儒就這么白撿了一個十八歲的大姑娘,也就是我的祖母。

我祖母當即就上了陳俊儒的大騾子車,讓陳俊儒拉著她去了大姑家。大姑聽了陳俊儒的話嘖嘖稱奇。陳俊儒這才知道,昨晚上是遇上鬼了。

我祖母的爺爺奶奶已經死了八年了,墳地在東山的東大寺后身了。

這時候陳俊儒才知道,我祖母是老郭家的大小姐。

祖母是個旺夫的女人,自打陳俊儒成親之后,生意一天比一天好。第二年的秋天我祖母生了我爹。

不過我爹這人不喜歡做生意,他喜歡聽評戲。從小就追著戲班子看戲,鬼子住在這里一點不影響他快樂的童年,

他十歲的時候,自己偷著家里人走了三十里地去縣里看戲,回來時候太晚遇到了鬼打墻,被一個過路的汽車里的東洋女人看到了,東洋女人讓司機開車把他送回家,還給了他一把糖。

這輛車上有一個東洋小姑娘,倆人相見甚歡,在車上聊了一路。

后來鬼子走了,內戰又打完了,新中國都成立了,我爹還對那個女孩兒念念不忘,總想著去那邊找人家去,苦于不懂日語。氣得陳俊儒火冒三丈,掄起搟面杖打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一腦袋疙瘩。

別人給我爹介紹媳婦,他總是不同意。

那時候,我家也是附近出名的大戶人家,良田有上千畝,大車三輛,家里雇了三個長工。糧庫里堆滿了糧食,十年絕收都不會餓肚子了。

好景不長,我祖母就是這時候得了肺癆,她就成了一個藥罐子,陳俊儒把家里的金條,金首飾,甚至土地都一點點賣掉了,換成了中藥湯子灌進了我祖母的嘴里。

但是祖母也只是熬了五年就吐血而亡了。

整理祖母遺物的時候,除了那把梳子,陳俊儒發現了一本《地理萬山圖》。

后來我拿這本書當小人書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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