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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如山中草寧苛白蒹葭小說在線閱讀

時間:2020-04-30 11:30:55編輯:傲蕾

《命如山中草》主人公叫寧苛白蒹葭,由酒盅兒傾心寫作的一本十分不錯的仙俠小說,目前已完結。全文講述了身似鴻毛輕,命如山中草,渾渾噩噩人間世,縱橫捭闔快意刀。

《命如山中草》 第二章 滅口仍需幕后手 免費試讀

寧苛的慘叫哀嚎,在這白墻巷中沒有人覺得奇怪,每年如此,久而久之也就成了習慣,最多只會感慨一聲,百樣米養百樣人,每個人的悲歡都不同,被甜水巷年老色衰的姐兒從山神廟撿回來的時候,白墻巷地眾人只當寧苛活不下了,但他終究還是活了下來。

但被寧苛叫做娘親的姐兒,卻死了。

寧苛自己也照鏡子看過,他眉心處有個微不可察的紅點,每到龍抬頭前夜,這個紅點就如同活了一般,漸長漸大,若旁人問起,寧苛也就只能扯謊說是冬日里小時候留下的頭疾。

只是寧苛那慘絕人寰的哀嚎,根本就不像是尋常頭疾,但也只是閑暇時的談資,略微感嘆一聲,誰曉得寧苛是怎么活下來的。

苦上加苦,能挺過來的都是漢子。

寧苛吃慣了苦,也習慣了悲,畸形的心隱藏在他看似玩世不恭的笑容之后,悲歡不相通,苦與淚,自己咽下去。

張歲山聽見,寧苛騙他是進多了甜水巷。

小胖子信以為真,到了現在也不敢踏進甜水巷一步,至于那些勾欄歡場里的葷話,他也只是說說。

勾欄瓦肆銷金窟,這終究是與他們這些市井小民無關的。

月出于東山之上,徘徊于斗牛之間,而寧苛住的小院庭下如積水空明,雜草墻影,也成了藻荇交橫。

梆硬的床板硌得人腰疼,但寧苛習以為常,養大寧苛的姐兒姓董,寧苛不愿意弄臟她留下的被褥,活在悲苦之中,總要有個念想。

直到被褥發霉,寧苛也不愿扔了。

被寧苛叫做娘親的董姐兒,死的不明不白,為了給寧苛救命,董姐兒進了金陵城李府做工,半個月后,卻被人用草席裹著,扔在了城郊的亂葬崗上,寧苛到現在仍舊記得那個與他沒有半點血緣卻勝似血親的娘親,死后都未曾閉上的眼。

死后連墓碑也不曾立,因為不配。

一陣陣倦意如同潮水般襲來,寧苛卻沒有絲毫的睡意,他有時還會想起,自己在甜水巷口遇到的那個落魄儒生,寧苛的名字,據說就是他給取的。

仍舊記得的,還有那個落魄儒生在董姐兒墳前所說的一番話,寧苛至今都不懂。

“他年我若為青帝,報與桃花一處開!十年,我李慕白墳前不會寂寞,寧苛,潛龍勿用?待你龍行龘龘之時,我墳前的酒,有著落了!”

寧苛忘不了,落魄儒生叫李慕白。

而今,他的墓,就在董姐兒墓旁。

月色真美,可是寧苛如今的心境,卻遠遠沒有如今靜默的月色那般平靜。

岫云館碎玉軒中的情景,還有白蒹葭同那紅衣老嫗所說的話,還有那猶如雷霆一般的銀簪,恍如夢中。

驀地,寧苛腦海中浮現出了兩個字“仙人!”

山神廟的老軍頭不知是有意,還是無意,曾說過,沙場之上,殺人如麻的,不是他們軍漢,而是那些看似平常的修士仙人,舉手投足之間,便是回風返火,人頭滾滾。

那紅衣老嫗的手段,與老軍頭所說的修士仙人手段,何其相似!

念頭至此,寧苛原本已經干了的衣衫,又被冷汗打濕。

唯一的一點倦意,也煙消云散。

而就在這時,白墻巷中響起簌簌如同落葉的聲響。

寧苛陡然一凜,那令人頭皮發麻的簌簌之聲,愈發清晰,仿佛就在小院門口!

“莫非是那老嫗來滅口!?”

寧苛驚疑不定,不由得摸出了壓在床下的裁衣刀,這是他從張歲山家里偷出來的,平常壓在床下好防身。

門口處的簌簌聲愈發接近,禁閉的門縫中,肉眼可見的,一縷縷慘綠色霧氣,漸漸從門縫之中透入。

咽了口唾沫,寧苛從床上翻身而起,裁衣刀鋒刃朝外,這是老軍頭教給他的沙場手段,刀刃朝外好殺人。

只是,除了人之外,這個世上還有許多人力所不能及的存在。

就譬如那只存在于說書人口中劍俠志怪故事中的修士仙人。

慘綠色的霧氣在月光之下,令人不由得毛骨悚然。

就在寧苛思索著如何逃命的剎那,慘綠霧氣已然從門縫之中透入,凝聚成一個人形,無聲嘶吼著,如同野獸一般,向著已經靠到墻邊的寧苛撲去!

轉瞬之間,慘綠霧氣凝聚成的人形,已經到了眼前,寧苛近乎是下意識得,揮刀刺向慘綠霧氣所凝聚的人形的心口。

不過六寸的裁衣刀,最適合近身捉對廝殺,尤其是寧苛竭盡全力的一刀,就算是金陵城中公門里最為老練的捕快,在這電光火石之際,驟然挨上一刀,即使不死,也得掉一層皮。

可是,寧苛所面對的,終究不是人。

裁衣刀吹毛立斷的鋒芒,穿過慘綠霧氣所凝聚的人形胸口,絲毫沒有阻止霧氣人形揮出的利爪!

“有趣。”

就在寧苛萬念俱灰之際,小院之中,陡然騰起了一陣狂風。

堅硬地青石地板,在狂風卷積之下,寸寸碎裂,化作了鋒銳如刀的碎片。

慘綠霧氣凝聚的人形,此刻本該落在寧苛咽喉上的利爪,停在了,僅剩三寸的地方。

生死只在三寸。

地獄與人間的距離,就蘊含在這三寸之中。

狂風大作,鋒銳的青石片如同有了生命,向著夜空而去,短暫停留,石如雨落。

一聲悶哼夾雜著怨毒的嘶啞聲音傳入小院當中:“果然,觀音宗!你們等著!”

寧苛聽得出,這就是那個在岫云館碎玉軒中,與白蒹葭交談的那個詭奇的紅衣老嫗的聲音!

“小子,別愣了,要是此時不走,不出意外,明日里,金陵城郊的亂葬崗上,食腐的野狗,又得多一頓大餐。”

到這時,寧苛才算是清醒過來,循聲望去,房頂上不知何時,出現了一位身長玉立的青衣女子。

青絲如瀑,簡單的只用玉環束起,鬢角的散亂的發絲更平添俏皮,只是,寧苛卻始終看不清楚青衣女子的面容,潛意識中,覺得青衣女子很美。

“嘿,小子,傻了?”

寧苛沒有傻,只是如今發生的這些事,已然超出了這個自小便混跡市井的少年的理解范圍。

房頂上的女子撇了撇嘴,當然,這是寧苛看不到的。

“不會吧,這么衰!玄·丙子三十六的大世界,身負大機緣的小子就這個貨色?”

女子在心中默默吐槽,但是吐槽歸吐槽,正事還是得做的。

“喂,小子你叫什么名字?”

隨著話音落下的,還有一塊足有蘋果大小的青石塊。

“寧苛!”

“哎呦我去!”

眼前一黑,寧苛再沒了意識。

房頂上的女子又一次撇了撇嘴,她如今已經確定,這個被老頭子吹的一塌糊涂的地支三十六的世界,遠沒有她想象中那么美好。

而就在此時,金陵城中,一處破敗的城隍廟中。

衣衫襤褸,蓬頭垢面的看門人,也正是寧苛口中的老軍頭,這個曾經的沙場漢子,再沒了平日里的頹唐和宿醉,渾濁的眼珠中,透出一抹讓人極為忌憚的冷冽光芒。

而城隍廟中的另一人,則是絲毫也不畏懼老軍頭的目光,反而輕笑一聲。

“沒想到,天都會都留不住你,反倒是這顆玄·丙子三十六留住了你,這也真是奇怪,看來,今天我這壇酒,算是要打水漂了。”

身著湖藍色唐裝的中年人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壇酒,壇口泥封尚未打開,但是小小的城隍廟中卻頓時酒香四溢。

老軍頭眼中的冷冽稍散,手掌微握,身著湖藍色唐裝的中年男人手的酒壇受到無形力量的牽引,徑自飛到老軍頭手中。

泥封拍開,琥珀色的酒液,不由引得老軍頭酒蟲大動。

而身著湖藍色唐裝的中年人見此,只是笑笑,并沒有阻止老軍頭,哪怕早就知曉他的傳承是要戒持酒色財氣。

琥珀色的酒液一滴不落的,全部落入老軍頭的口中,而空了的酒壇則被隨手扔出了城隍廟。

眼中冷冽散去,老軍頭緩緩開口道:“天都四御會倒是嗅覺靈敏,這顆果實你們是摘不走了,能出產行道者的果實,全數控制在天都會手中,不是什么好事,不患寡而患不均。”

唐裝中年人沒有過度的驚訝,這本就是他所掌握的,天都建木之上,三千大世界,各不相同,但是相似的,卻是彌足珍貴。

老軍頭沒有賣關子繼續道:“或許,這是我們這些所謂已經登臨天都建木巔峰的行道者,不曾看透的,青蒼十主,雖然摘取的世界本源接近百數,但是,玄·丙子三十六,無論如何不能動。”

唐裝中年人此刻才微微動容:“為什么?”

“呵呵,命如鴻毛,身如山中草,縱然憑借著絕頂的智慧攫取著天都建木的果實,終究,是場空。”

唐裝中年人臉色陰沉,他知道眼前這個曾經讓他忌憚不已的老人說的是什么,這些,是只有青蒼十主才能有資格掌握的秘辛。

“那該怎么做?”

老軍頭笑了笑,毫無形象地撓了撓蓬亂油膩的頭發道:“那是你們天都會的事,和我無關,呵呵。”

唐裝中年人抬腿便走,沒有停留的意思,卻在將要走出城隍廟時,停住了腳步,似乎是才想到:“哦,玄·丙子三十六這顆果實里的天運之子,也怕是做不得行道者。”

沉默。

沉默之后,老軍頭臉色如常,仿佛從來沒有聽到過一般,慢悠悠地哼起小曲兒來。

“我什么時候說過,他是天命之子?”

“既然如此,世界管理權限我需要暫時接管。”

唐裝中年人臨走時,沒來由的說道。

“隨你。”

命如山中草

命如山中草

作者:酒盅兒類型:仙俠狀態:連載中

身似鴻毛輕,命如山中草,渾渾噩噩人間世,縱橫捭闔快意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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